华某某,女,38岁,2010年6月13日因“发热、头痛5天,左上肢活动不利1天”收住当地医院。始为每日下班后头痛,无明显发热,6月11日晚头痛剧烈,去看病,发现有低热,予以甘露醇脱水,头痛可暂时减轻, 6月12日头颅MRI示多发异常信号,脑肿胀明显,考虑颅内感染,予以脱水等治疗。始为每日下班后头痛,休息后次日晨起头痛缓解,此为低颅压早期特点南京脑科医院神经内科陈惠玲
6月13日转住浙大二附院,下午腰穿压力>300mmH20,脑脊液检查:浅黄色,潘氏(+),白细胞计数20//uL,中性粒5%,淋巴95%, 蛋白定量121.2mg/dL,氯化物124 mmol/L,糖定量47.0mg/Dl。革兰染色未捡到细菌生长,腺苷脱氨酶3.0U/L,细菌、真菌培养未见生长。C反应蛋白21.1mmol/L,抗线粒体抗体M2(―),血乳酸(化学)2.7mmol/L。当晚头痛剧烈,且出现口角左斜,左上肢发麻,继续予以脱水、抗病毒(阿昔洛韦)、抗炎(头孢)等治疗,2天后出现幻觉,6月15日上级医师查房排出脑炎、脑梗死,考虑中枢神经系统血管炎,予以大剂量激素加脱水药治疗,当晚头痛明显减轻,头脑也很清醒。腰穿压力>300mmH2O,但患者除头痛外并无喷射样呕吐,无意识障碍,说明颅内压不很高,与腰穿测压不一致,腰穿压力高很可能是代偿所致。
后转上海华山医院,6月22日腰穿测压不详,全套病毒检测(-)。6月29日查头颅MRI提示右额顶异常信号,轻度脑萎缩。与此同时,患者一般情况良好,几乎不述头痛,头脑也比较清醒。7月3日晨起床上厕所时感头晕,滑倒头着地,查头颅CT:左乳头可疑骨折,当时头痛未见明显加重,7月7日行DSA检查,术后头脑清醒,仍未述头痛,7月9日晚上头痛剧烈,烦躁不安,加用抗精神病药,查头颅MR示双额及右颞叶小片异常信号,对比2010-6-29片,原右额顶叶病灶明显减小。7月11日出现目光呆滞,不识家人,大小便不知,但无恶心呕吐,不躁动。7月15日插鼻饲,7天后自行拔出鼻饲管,靠喂食,同时出现狂躁不安,反复爬楼梯,30多小时不睡觉等,以致输液困难。跌倒是诱发漏的常见原因,在此也很可能是病情加重的原因,而非DSA之不良反应。
9月1日出院时与家人无任何情感或言语交流。出院后先回娘家因吵闹厉害送住当地精神病院。10月7日回到自己家时一副惊恐面容,不停地流口水,不识丈夫,停用所有药物5天后流口水停止,半月后可以跟着丈夫爬楼梯,逛超市,1后可完成些简单的指令性动作,2月后二便开始有意识,知道上厕所,放盖子,但不会解裤子,晚上仍尿失禁。临床观察,抗精神病对这类精神障碍全然无效,氯硝安定可能会比较好些
2010-12-10收住我院,入院时患者面无表情,四处张望,有强烈防御意识,不让外人接触,无言语交流,行走自如,无明显肢体瘫痪。腰穿测压140 mmH20,各项化验检查正常。头颅MRI:脑萎缩,交通性脑积水不排除。予以适当卧床休息,防跌倒,营养脑神经,高压氧等治疗20多天,丈夫反映患者入院时只有1岁的智力,至出院有4~5岁的智力,医护人员与之身体接触已无明显惧怕感,认识自己的床铺,有时可自己取物进食,不尿床,但仍无语言表达。疾病的性质决定了患者的预后,而非就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