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市一位打工者,无端端
我立即与有关部门及有关人员联系,虽有热心的同志答应立即与我作进一步联系相关部门,但得到的消息却令我惊讶:偌大的广州市,众多的戒毒所,却没有一所愿意收容艾滋病人或病毒携带者。我内疚,却又无奈,只得向她道歉。由此,我眼前闪过了以往门诊工作中的一幅幅画面:
我完全明白了。我想,坐在我跟前的这位姑娘(或是女士),如果不是染上了毒瘾,如果不是因吸毒染上艾滋病毒,她应该是位孝女,或许是商场上的女强人,或许是讲台上的一位优秀教师,或许……,是毒品害了她,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受害者。
似父亲者也搭话说:“医生,我每月要给她2000元,她想减轻我的负担……"
此时,我才注意她双手的静脉血管旁布满了针眼,眼圈下有浅浅的黑晕。
她一口气把话说完,期望地看着我。
秋日的一天,两父女模样的一男一女坐在我的诊桌前。女的30岁左右,穿着得体,样貌端庄,神态安详,说话简单、明了:“医生,我是吸毒者,又是艾滋病病毒感染者。我想戒毒,跑遍了广州,都没有戒毒所收留我,说我是艾滋病带毒者。今天我来请你们帮忙,看有哪间戒毒所可以收容艾滋病带毒者,或直接介绍我去戒毒所戒毒。我虽已感染了艾滋病病毒,但也决心要戒掉毒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