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-02-17 07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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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:愤怒出诗人,这是对的。因为,真正的诗人,不能与暴虐、压迫、奴役、邪恶、黑暗并存。
有人说:爱情出诗人,这是对的。因为,真正的诗人,爱真、爱美、爱善、爱人民、爱自然、爱明天。
在世界上,中国是诗的故乡。在古代,我们有高唱着“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!——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”的屈原;我们有高唱着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——笔落惊风雨,诗成泣鬼神”的李白;我们有高唱着“安得广夏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——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的杜甫;我们有高唱着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的白居易;我们有高唱着“青山遮不住,毕竟东流去”的辛弃疾。在现代,我们有高唱着“横眉冷对千夫指,俯首甘为儒子牛——忍看朋辈成新鬼,怒向刀丛觅小诗”的鲁迅;有高唱着“地球啊,我的母亲——明与暗,像刀切断了一样的分明。这正是生命与死亡的斗争”的郭沫若;有高唱着“大雪压青松,青松挺且直。要知松高洁,待到雪化时”的元帅诗人陈毅;有高唱着“抛除一切宗教迷信,冲出一切精神牢笼”的艾青。以上是我们中国诗的太空上的巨星。
在世界诗的太空上,同样是群星灿烂的。在德国有海涅;在俄国有普希金;在英国有拜伦;在法国有雨果;在意大利有但丁;在美国有惠特曼;在印度有泰戈尔;在智利有聂鲁达;在匈牙利有裴多菲;在波兰有密茨维支……
这些中国和世界诗坛的巨星,对恶——他们是愤怒的诗人;对美——他们是爱情的诗人。他们充满了爱与恨的诗,超越了时间、空间的界限,超越了民族、国家的界限,被世界人民世世代代地歌唱着。像黄钟大吕,响彻人间;如雷鸣电击,振聋发聩;似日月高悬,照耀天地!
所以,我认为:
诗,应该象普罗米斯修盗取的天火,给人间带来温暖与文明。
诗,应该像司美和爱的女神维纳斯,给人间带来幸福与花朵。
诗,应该像太阳之神阿波罗,给人间带来光明与生命。
诗,应该像强力之神阿赫托拉,给人们带来力量与无畏。
诗,应该像干将莫邪的宝剑,永远指向真理、正义、民主、明天。
诗,应该是真、善、美的特使,假、恶、丑的仇敌。
诗,应该是解冻的春风,把大地吹绿,让生活常青。
诗,应该是人民之友,人民之声。决不做权势者的奴仆,决不唱婢女的糜糜之音。
诗,应该像黄莺儿,为儿童、老人、青年、姑娘、善良的人们歌唱。像百灵鸟,为理想、情操、和平、美好的人生歌唱。
诗人的土壤是现实生活,然后才能开花结果,长成参天大树。
诗人的歌,是真实的歌,然后才能拨动人们的心弦,引起强烈共鸣。
诗人的双翼,是形象和想象,然后才能展翅翱翔,飞向世界。
诗人的诗,要敢干蘸着自己的血,让诗篇鲜红,向黑暗宣战。
诗人的诗,要敢干捧出自己的心,像燃烧的火焰,为光明献身。
他们爱人民之所爱,恨人民之所恨!
这就是诗与诗人的灵魂、荣誉、庄严和光辉。
没有爱和恨,便没有真正的诗。
我们要朗读的就是这样的诗人的诗。我们要欣赏的就是这样诗人的诗。我们要学习写作的也应该是这样诗人的诗。
我们的尊严和礼赞,只能献给这样的诗人与诗。
(中国心理服务志勇推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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