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死去!
我不知道艾滋病可以经由献血渠道感染的几率有多高,就像我不知道献血究竟对人是否有害一样,也就如我不知道究竟我们的食品中哪些还没有苏丹红,没有化学药品,没有象多宝鱼一样不可以随便吃,还有哪些蒙蔽了我们、让我们不明白究竟孰真孰假的事实真相,我只知道,我感觉很悲哀——悲哀我们的无序,悲哀我们的被剥夺的知情权,悲哀我们的生,悲哀有些人无意义的死,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的死或者半死不活可以警醒我们的社会,我也不知道有谁可以拯救我们跳出苦海。或许,我们应当学习出家的着名歌手李娜,应当学习出家的着名法学家王小能,尽管不能脱离这个充满迷惑的世界,至少可以视不平与愤懑如无物,至少可以做一个平静的禅者,哪怕死于非命,也可以长出“以身饲虎”的豪气。可惜的怕是,我们没有这样的勇气,也无法抓住自己的头发离开这个世界。没办法,我们只有继续忍受。
时间延续到2006年12月1日,有一则消息被我不幸看到了:献血 hiv他献血时感染了艾滋病(见《齐鲁晚报》2006年12月1日A10-15版《艾滋病由高危人群向一般人群扩散——普通人群艾滋病确认成难题》)!!!我有些迷惑,有些惊呆:我到底该信谁?
随着时间的流逝,那段新闻在我心里渐渐淡了。然后,我又去献血了,虽然有点战战兢兢。去的时候还专门问血站的人:“人家说献血可以感染艾滋病,是真的吗?”明知问的对象不对,但是,他们信誓旦旦、有理有据的说辞还是给我吃了点定心丸。因此,也就又心安理得地献起血了。
献血的过程中,以前有过一次很不爽。献血 hiv刚刚献了几次,还沉浸在鲜血光荣的自豪中,妻把一份特意保留下来的报纸给我看,有一个因献血感染艾滋病的案例。吓了我一跳,怎么献血还可以感染艾滋病?原来,有些所谓的一次性器具竟然是医疗垃圾做的,有的就是艾滋病患者扔的注射器之类。吓得我再也不敢献了,一个字——“怕”。
看到鼓励无偿鲜血的资料上都写着:“献血不会感染疾病,更不会感染艾滋病。”虽然每一次都有些疑惑,但是仍然鼓足勇气,相信血站,相信共产党,相信群众,卷卷袖子,还是去献了。
本来,我已经献了很多次血了,献血 hiv因此还获得一次银质还是铜质奖牌。做这种事,纯粹为了作一点有意义的事,就连名字都不想留的,但是献血的规定是必须提供身份证,否则不允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