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读:她坦言曾经历过太不美好的恋情,对方是圈外人,看到她在台上与歌迷拥抱互动居然都会吃醋和生气,“要我向他道歉,还发誓再也不能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人生波折后的领悟
在香港知名摄影师夏永康的镜头下,徐若瑄成了贺岁爱情片《全城热恋》里的“Wasabi”,但这次的演出她不甚满意:“因为拍摄时正好是爸爸身体状况最差的时候,所以整个感觉都不是太好,我觉得还没有表现出自己最好的状态。”
但电影里的她,表现已经可谓完美,如此地对自己严格要求,可见在徐若瑄心里,工作尤其是电影工作,对她而言简直就是生命的意义所在。
从20年前的“少女队”出道,徐若瑄依然带着少女般的真诚和热情。当得知双鱼座今年运势大好时,她惊喜地说:“那看来我要全年无休了。”拍戏拍戏拍戏,一直拍到能扬眉吐气的那一天。
3月份,徐若瑄将在《海角七号》导演魏德圣的新片《赛德克巴莱》里出演一个少数民族女人,除了需要说赛德克语和日语外,她还需要演绎一位年轻的妈妈,这个角色被她寄予厚望,声称自己将尽全力支持导演,语气中颇有点女中豪杰的飒爽。
有这份勇气和信心,谁能想到大半年前,徐若瑄却是一个无助而悲观的普通女人。
去年7月,正在大陆拍摄《星海》的徐若瑄得知爸爸患肝硬化末期,不时吐血,昏迷不醒。孝顺的她放下手边一切工作,寸步不离地照顾父亲,不惜花千万积蓄求医,甚至长跪为父乞求健康,家计一肩扛下。
那时,她刚刚忙完电影的拍摄工作,原本在圈内一直很低调的她,连续几天,拨打了几百通电话寻求帮助,讲电话讲到脸部发麻;她从不在父亲面前落泪,却在背地里以泪洗面。为了能够更好地照顾父亲,她还特别跟公司申请停工一个月照顾家人。在医院的两个月时间里,从商量手术安排,到为爸爸的病房里插上兰花,这期间大大小小所有事物徐若瑄都亲自打点,几乎每天睡眠没有超过4个小时。
去年10月,外婆的离世也让她唏嘘不已。即使现在小心翼翼地问她感受,她也久久不语,然后用哽咽的声音说:“现在哪怕只是给爸爸剪剪手指甲、脚趾甲,都觉得很好。”
这段压抑的过往让她重新领悟自己生命的价值:“我一直知道我最宝贵的才能是勇敢,但现在也终于明白,该放下的时候就要放下,很多时候,勇敢并不能坚持到最后,人生无常,也许珍惜才最宝贵。”
“今年我在写包红包的人数时,突然发现外婆的名字没了,我当然明白这是人生中无法避过的那一道,但想起来依旧有些伤感,所以我会更开心地去享受每一天。”有勇气、能坚持当然很好,但用一颗平常心对待生命里发生的一切也许是另一种勇敢。
工作为自己与家人
2009年的最后一天,徐若瑄在博客里写着:“2009年在心情上对我来说,像是坐了云霄飞车,悲喜交加,上了天堂马上掉入地狱又上了天堂。掉了不少好眼泪、坏眼泪。都是考验,也让我学会更坚强,更感恩。不过无论好坏都会过去的,过去会变成回忆,未来还未发生,让我们更珍惜每一天,勇敢向前走。”
而2010年,则是徐若瑄口中的大年,她要做很多从没有做过的事。“2010年是我出道20年最最重要的一年,我开始想要真正的做自己,勇敢生活,享受被爱!”今年她的打算有很多,例如用力演出一个完全与她固有形象不一样的少数民族女人;例如再度回到日本,发行新单曲,每三个月一支,不在意宣传的劳苦奔波;例如偶尔给自己放个假,要么在台北的家里陪陪家人,要么跟朋友一起打麻将。
从14岁到34岁,问及她现在是否改变过一开始进入这一行的初衷,“我没觉得自己改变过,当然人会变得成熟和冷静一些,但我一直很坚强和乐观,这与做明星没关系,反倒是家庭环境的因素比较多。无论遇到过什么,我天生就是乐观的性格,所以总是能够把不开心的事情很快忘记。当遇到不如意的事情,我就总是重复那句话:事情很简单,快乐起来就好。”
到目前为止,家人和工作依然是徐若瑄快乐的源泉。
说起自己的家人,她笑逐颜开地提到了去年12月才出生的小侄子,“我叫他小噗啾,才两个月大,刚出生的婴儿通常只看得清楚30厘米以内的东西,并且只能看出黑白的颜色,所以在家里我尽量穿黑白两色的衣服,好让他看清楚我。”弟弟和小侄子现在还跟她住在一起,徐若瑄以与家人常住为乐。长期以来,她都极度重视家庭和与家人的关系,谈到家人曾替她做过的贴心举动,她曾说:姐姐曾经写过感性的长信;弟弟会在喝醉时说爱她,当她工作遇上挫折,姐姐的两个小孩也会跑到房间安慰她,让她感动到哭得更凶。